满脑子都是Jason Todd

每一天都爱他

【Jaydick】Standing By the Wall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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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ubborn man:

summary:一个完全不像我写的恋爱故事,打着军队au的幌子,最近太饿了,饿的都不像从前的我了。


注意:这篇文完全不像我写的,至少从第一部分后。写的时候完全没用脑子ˊ_>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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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在卧满黄沙与岩石的长坡上搭起了简陋的医疗篷。沙粒刮着他的脸,他紧握着血液、尘土和枪柄。风夹杂着不少的黄色颗粒和烟雾,一切都是肮脏的土黄色和干涸的血色,他在风里走了几圈,绿色的眼睛在寻找着远方的人影;好像是风把他吹得东倒西歪似的,他像只找不到路的苍蝇,慌张地寻找着庇护所。




“来几个人,把他们抬进去!”医疗部的人站在门口,不,根本就没有门,只是一块沾满了干了的血迹的破布,带上了黄沙的颜色。他站在另一边的山坡上,看到在风中飘动的白色开衫,那是医疗部的人穿的,战场上让人窒息又祈望的颜色。他差点就把握在手里的步枪摔在山坡光秃秃的地上,冲到医疗篷,这不需要多少时间。




一开始他挡在那块白布的门口,被医护人员拉到一旁——红发女性,个头出乎意料的高,他差一点把她看成了科莉。科莉,他晃了晃神,科莉在哪儿呢,还有罗伊,他们很久没有联系了,大概在他参军那会儿,他、科莉还有罗伊三个人就没怎么见过了,或者是再久一点之前,他们解散地下乐队那会儿。只是大伙儿都太忙了,忙到罗伊和科莉错过了对方,忙到杰森莽撞地加入了军队。谁知道这些操蛋的事情是怎么发生的,就好像是战争一样混乱。




“让开,年轻人,”她看也没看他一眼,拉着白布(就是那扇“门”),最后一台担架被抬进门里,“永远别到这里面来张望谁有没有死,”她终于回头瞥了他一眼,“到外面去找活着的人。”她火红的头发消失在肮脏的白布后面。




杰森站在原位,木然地拍了拍满是烟尘的衣服。担架上有一些熟悉的脸,不知怎么的他又想起昨天死去的萨姆。他站在手术台的远处看德州青年挣扎、叫喊着,听他含糊不清的叫着什么名字,好像医生正在杀死他一样。他来不及压低头盔就匆匆逃离这块绝望的土地。




“去给你的枪换一个弹夹,杰森·陶德。”不知怎么的迪克·格雷森出现在他身后,像个浑身带血的幽灵,安静地出现在他身后。




他转过身,用古怪的眼神打量着迪克,“你看起来没有少只胳膊。”他用极其古怪的声音说道。迪克隔着头盔看他,举了举手里的枪,他的手指甲里全是污垢。“去换弹夹,男孩,睡前故事已经结束了。”迪克说,靠近他。他不知道做什么。远方的炮声小了下来,他坐在一块岩石上换了弹夹,重新组装了一遍散弹枪。迪克在不远处缓慢地坐下来,用镊子取出了一块卡在皮肤里的碎片,用酒精棉擦拭着那块皮肤,红发女人带着医药箱走到他身边,准备给他取出另一只手臂里细长的碎片。杰森坐在远处,看着他们,又看了看自己的满是擦伤的手背,陷入短暂的沉思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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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躺在担架床上,翻了个身,床发出痛苦的咯吱声,好像下一秒就会散架。迪克躺在不远处,这间房间里只有两张床。第一个夜晚的时候,他像具死尸一样躺在床上,冷静地回忆擦过他耳尖的子弹、离他五十码近的流弹,小幅度的哆嗦着身体。迪克·格雷森睡在离他不远的地方。他眨着干涸的眼睛,从狭小窗户的亮光里望着黑漆漆的天空,这太他妈恐怖了,他颤抖地想,不明白为何自己要到这儿来,哦,对了,他在喝醉酒的行当顺便砸了那些恶心的人的车,该死的家伙们,让他的地下乐团支离破碎,一整排,二十八辆,管他什么车,宾利保时捷路虎。律师问他,你选择蹲监狱一年分期还钱,还是愿意到那鸟不拉屎的伊拉克?他还气着呢,二话不说选了伊拉克。哦,狗日的伊拉克。他念叨着,小声地在床上哆嗦。




“伙计,这才刚进这鬼地方你就犯PTSD了?”他扭过头,寻找声音的来源,看见迪克·格雷森疲惫地盯着他。男人的眼睛蓝得不可思议,这个成为了日后杰森嘲笑迪克娘炮的常驻理由。




有次一颗子弹打进了迪克的右腹,当时他们正在翻越一个土堆,他听见后面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嗯哼声,扭头一看发现迪克趴在地上。沙尘暴又来了,刮着他的护目镜,企图窜进他的鼻腔,渗进他被割开的皮肉,目的地的灰色帐篷变得迷糊,在他眼睛里变成一团模糊的影像,摇摆着,一阵眩晕。但他什么都不敢想,粗暴地拽起迪克往那团灰色跑。期间无数颗子弹飞过他们的耳边和头顶,两个男人狼狈地跑着。他死死的抓着迪克的腰,半拖半抗的拉着迪克,后者粗重的喘气声在他耳边徘徊,沉重的吐气声带来了水汽。“放下我,杰森。”迪克说话断断续续,几乎在吼。他们在烟尘中寻找目的地。他们又躲过几颗致命的子弹,杰森一遍一遍重复着“他妈的不”。后来迪克躺在医疗台上攥着手,被取出弹头的时候,迪克狠狠地嘲笑了他,“老天,你不知道你攥着我的时候是有多么娘炮!”杰森翻了个白眼,坐到远处处理自己的伤口,好远离迪克痛苦的哼哼声




“嘿。”迪克在叫他,在离他不远的床上。他没有转过头去,平躺在狭小的担架床上。微薄的墙壁外侧是呼啸的风,随时都能击垮这堵墙,让他们暴露在荒原上。“怎么。”他的声音说。




“你今天在想什么?”这句话又让他回忆起了早上那场胆战心惊的战役,那种铺天盖地的黄色,还有从战壕里升起的硝烟,像一架通往天堂的梯子,歪歪扭扭的,脆弱的随时即将倒塌。他在黄沙中揣着枪,踉跄地前行,一抬枪一个人就应声倒下,简直戏剧;很多人被击中了,杰克、克里夫、瑞安,他不知道他们躺在哪片废土上。他始终没有见到迪克,那个无耻的混蛋,勇敢的没脑子,冲在队伍的最前面,根本不知道死是什么。他跨过伊拉克人谩骂的声音,穿过士兵中弹的惨叫,寻找迪克。




这个问题让他既愤怒又寂寞,却又不知从何答起。他找不到问题的答案,可能只是他自己屏蔽掉了,让它卡在脑缝和思维之间。他直勾勾的盯着天花板——一块水泥,他到底在生气什么呢?而他到底哪里寂寞了?他紧闭着嘴。




迪克又翻了个身,他能感受到迪克的目光在他脸上。“呃,”他听见迪克说,喉音沙哑,“这种时候,你应该给自己来个手活,好好放松一下,士兵们都这么做。”这是一个令人尴尬的玩笑,在这句话结束后的半秒他们都意识到这个问题。杰森呻吟了一声,朝迪克翻了个白眼。他瞬间想起了某件羞耻的事,也没什么好羞耻的,只不过是睡觉时碰巧撞见了迪克在做手活,老天,那些沉闷的呻吟和喘气声。迪克发现他了,动作停了几秒,在喘息和呻吟的间隙中和他讲话,为什么不加入我呢?男人说,罪恶的,充满诱惑的,蓝眼睛在黑暗中亮的发闪,简直罪恶。于是他鬼使神差地加入了,并且从未这么硬过。事后他想这没什么,士兵们都这样,和自己的队友一起做手活。于是他睁开眼睛,却又闻到鲜血与硝烟的味道,一个个死去的人的面孔出现在他的眼前。




“好吧,”迪克说,“既然你不想说话。”他沉默了一会儿,突然听见迪克下床的声音,他似乎在挪动什么。“你在干什么?”他从床上坐起来,惊奇的发现迪克把他的担架床挪到他旁边。在风声和虫子的细小叫声中迪克躺下,现在他们两个好像睡在一张双人床上。在杰森混乱的思绪中,一只手伸向他的手,冰冷粗糙的。他意识到那是迪克的手,抓着他的手。




“就这样,就这样让我安心一点,别动。”迪克的声音疲惫,渐渐小下去,变成轻轻的鼾声。




杰森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,眼睛里闪过很多画面,看到了夏天庄园里的喷泉,一些新年的烟花。仿佛他在穿越星云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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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从战壕里跳出来,揣着枪在小雨般的子弹里奔跑着。他们听到身后机关枪的声音,只是不顾一切地跑着。




好像一切都不会结束,死亡就近在眼前,这事每天都在上演。在爆炸声和烟雾弹的声音中他们躲藏在一堵高墙之下,摇摇欲坠,弱不禁风的高墙。炮声和子弹飞过的声音接连不断,划破空气。他们紧握着枪,却感觉这一刻在变得安静。杰森想起了那天晚上迪克的手。




他转身看向迪克,看他头盔下沾满汗水的睫毛。迪克注意到他的眼神,转过头来。他们眼神碰撞在一起。迪克叹了口气,又笑起来。“靠近点,杰。”他缓慢地吐气,一手揽过杰森的脖子。“慢点,在靠近些,对,慢点。”他像个孩子一样笑起来。




杰森眨了眨眼睛,睫毛在颤抖。他的气息扫过迪克的脸颊,突然间眼里满是泪水。迪克像安慰婴儿一样安慰他,抚摸他的后颈。他捕捉到迪克粗糙的嘴唇,满是硝烟和血液的味道。




他们倚在高墙边上,尽情亲吻,子弹从天空中划过,在高墙后他们亲吻对方,交换无数唾液和气息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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啊。我写的这是什么东西ˊ_>ˋ没头没尾的(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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